人家联合,我没那个资格和条件。不过,说实话,前天我就带着我的人去了青崖寨,我的老鹰寨,人家已经接管了。我去了青崖寨一看,那山寨,才叫大寨呢。那宋大龙这么小都弄成这样,梁山上能聚几万人就不足为奇了。这么一想,我就觉得归属于人家青崖寨,这路走的对。我看了看,那个宋大龙啊,别看年纪小,那才真是龙脉龙种呢。人家那说话办事儿,叫你一个服。我比人家大近二十岁,可跟人家一比,才知道我这二十年是白活了。人家都给咱准备好了,将军院六间房子盖的那是够漂亮,房子里边那设施那家具,你我这些东西,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啊。”
听着听着,于飞虎突然一个箭步蹿到郑仁义面前,一把揪住郑仁义前胸衣襟,怒吼道:“好哇,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他娘的原来是青崖寨的说客,你来游说我,你还装的他娘的一本正经。”
郑仁义毫无惧色,大瞪着两眼,跟于飞虎正面相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说,“虎兄,我叫你一声虎兄,我叫你一声于寨主,咱们有话好说,你今天伤害了我,你可就是伤害青崖寨的将领,已经不是老鹰寨的那个小寨主了。再说,这方圆百里之内,原来三个山寨,我和第一寨已经都归青崖寨了,只剩下你自己。你自己掂量吧。我一片好心,你同不同意跟人家联合,那是你的事,告辞!”
说着,掰开于飞虎的手,转身就往外走,一副气宇轩昂的神气。可刚走了三步,于飞虎“噌”地跨前一步,一把扯住他的肩膀,往后一拉:“慢走!你他娘的读书人还这么大的火气啊,也跟我们一样?老子跟你开个玩笑。坐,请坐,快上茶!”
原来到了这份上才上茶,郑仁义干靠了这么半天,就装出一副气愤的样子说:“真不想喝你的茶,也不想在你这里坐了,你他娘的简直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哼!看来,名闻数百里的于飞虎不过如此嘛。”
于飞虎回到自己的老虎椅上坐下来,呵哧呵哧喘了半天粗气,伸手向壮汉要了一碗热茶,“咕咚咕咚”两口灌下,“腾”地一下又站起身,在大桌上“咚”地擂了一拳,冲着郑仁义说道:“他娘的,你以为我看不清楚?我是担心!我整蛊了他们五六个将领,连他们那军师都叫他搞倒了,我要是归了他们,还有好下场?唉!”
郑仁义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