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弗寒。
“放心,我不会有事,”沈弗寒宽慰她道,“不会让你改嫁,也不会让昭昭喊别人爹爹。”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温嘉月破涕为笑,“你怎么这样?”
沈弗寒给她夹菜:“我自然是懂你的。”
用过晚膳,怕她心神不宁睡不着觉,沈弗寒点上了安神香。
但温嘉月依然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才睡下。
翌日一早,她是被梦惊醒的,转过头瞧见安睡的沈弗寒,她轻轻松了口气。
窗外还暗着,只有隐约的光亮,瞧着还未到卯时。
温嘉月看了沈弗寒片刻,想抚摸他的脸,又怕吵醒他,收回了手。
“怎么不摸?”沈弗寒睁开眼睛。
温嘉月愕然道:“你居然醒着。”
“你醒的时候,我便也醒了,”沈弗寒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做噩梦了?”
温嘉月摇摇头,不想多提。
反正肯定不会成真的,不如睡个回笼觉。
她闭上眼睛:“我继续睡了。”
这一觉睡到天亮,已是巳时了。
沈弗寒正坐在床边翻书,温嘉月将手放了上去,挡住了字。
“不许看书,动脑和动手一样耗费精力。”
沈弗寒从善如流地合上书,好整以暇地问:“那我们今日做什么?”
温嘉月也没个主意,她满脑子都是蚀骨散和李知澜,便问:“散布谣言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昨日只是小范围传播,今日知晓的人便更多了,毕竟是这等桃色事件,一传十十传百,或许今晚,整个长安城都会知道了。”
温嘉月问:“什么时候能传到皇上耳朵里?”
“不用这么着急,”沈弗寒把玩着她的手,“先静观其变。”
到了傍晚,茶馆里议论的全是沈弗寒和李知澜的事,愈演愈烈。
有人骂长公主不知廉耻,有人说她养了面首还不够,勾引有妇之夫。
更有甚者,编造他们两人早已苟合的谣言,在还未大肆传播之前便被沈弗寒压了下去。
到了第二日,似是知晓李知澜倒台有望,曾被她欺辱过的人看到希望,要么来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