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贴着她的腰际,温度直达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无声地宣告占有。
呼吸逐渐紊乱,唇齿间的纠缠愈发深入,仿佛要将对方融入骨血。
“王炎……唔!王炎你……”
“抱歉夫人,这样会不会好受些?我可能太着急了,没顾及到夫人的身体状况……嗯……夫人也会我动情么,现在的这副样子……真可爱。”
床单在辗转间皱成一团,他的吻从眉心一路向下,像在虔诚地膜拜。
迟笑只能攥紧被单,任由自己溺毙在这片温柔的浪潮里。
“坚果,可以留下我们的孩子么。”
“你疯了!”
“我本来也不正常,因为你,变得更疯了。别紧张,就是谈谈,你不想要就算了。”
他骤然加力,似狂风骤雨般,令她完全控制不住蜷缩起身体。
“你这个……伪君子!!”
“嗯??确实是。”王炎笑得愉悦,又开始慢下来,“夫人知道我的真面目,还愿意跟我做这些事,何尝不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人。”
顿了顿,他又道:“抱歉,一切都源自我,这样说夫人,是我的错。”
迟笑咬住手,流下生理性眼泪。
嘴上不肯承认,但她确实算不上什么好人。
“乖,别咬手。疼了说,爽了叫。你这样,我倒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了。”
声音是低低的,语调是扬起的。
男人擅长伪装,脱下衣服就是个混蛋。
“你这里……比我想象中的更温暖。坚果,叫我的名字……”
迟笑摇着头不肯说,声音却从嗓子里细细碎碎的哼出声来。
到最后,她眼底含泪,“王……王炎,……什么温柔,都是骗人的!”
王炎勾着唇,用舌尖细细描着她锁骨,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嗯,我骗人的,你早该知道的……”
未尽的话被巴掌扇走。
脸上的疼痛令他浑身发颤,脊椎酥麻。
他手上的光环发出红光,心率不断加速,直逼55。
“夫人,你也在为我心动么。我很喜欢……唔…… pretty,y 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