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惜和石新哲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这个连酷刑都不怕的亡命之徒,竟被迟非晚三言两语就吓破了胆。
迟非晚呵呵笑了两声,转头对秦妙惜说道:“问吧!他要是敢说谎,本王妃不介意多一个药人。”
刀疤男惊恐万状的连连点头,诚恳的承诺道:“小人不敢,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别人不知道迟非晚的厉害,但他曾经“有幸”尝试过一次,他这辈子也忘不掉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秦妙惜问道:“你跟盼睇是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刀疤男刚要矢口否认,当看到秦妙惜拿出的画像后,他瞬间想起来了,“是她,是她弟弟在我们赌坊欠了钱,我们去要钱,这都是正规的啊!”
“说详细点。”
刀疤男咽了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顺着刀疤滑落:“那小子在我们赌坊欠了三百两银子。我们去要债时,这姑娘出来拦着,说会想办法还钱”
秦妙惜眸光一沉:“所以你们就威胁要砍她弟弟的手脚?”
“这、这都是道上规矩”
刀疤男说的有些心虚,不由偷瞄了一眼迟非晚,见她神色冰冷,立刻改口,“小人知错了!小的只是去吓唬吓唬他,啥也没做啊!”
迟非晚突然开口:“你是怎么认识这位姑娘的?”
刀疤男支支吾吾,在对上迟非晚冷冽的目光后,顿时脸色煞白,“是……是这位姑娘带她弟弟来赌的。”
??
这个结果的确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就听刀疤男继续说道:“而且那小子借的赌金都是他姐姐提供的,这姑娘说他不学无术,让我们教训教训他就行。”
“怎么教训的?”
“就是去吓唬他了几次,但那小子瘾太大,他姐刚给他还了银子,他就又来了,几次下来反倒欠我们不少银子。”
石新哲肃然问道:“你们有没有用砒霜教训他?”
刀疤男连连摇头,“没有,我们可是做正规生意……”
“呵!”
随着头顶上的一声冷嗤,刀疤男识趣的闭上嘴巴,这可是一尊惹不起的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