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的三齐正在庭院里浇花,而小软则蹲在石阶边剥着毛豆,发梢还别着之前徐行送她的桃木发簪。
陈波靠在廊柱上磨着桃木剑,木屑簌簌落在褪色的道袍前襟。
“徐行?!”
小软的惊呼声打破寂静,毛豆撒了满地。
三齐的水壶“哐当”砸在青石板上,水花溅湿了刚抽芽的兰草。
陈波手中的木剑“啪”地折断,锋利的断口擦过掌心,却浑然不觉。
“我回来了。”
徐行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沙哑。
三齐冲过来狠狠捶他肩膀,有些恨不成声的压低声音道:
“你这混蛋!还回来做什么,我问你还回来做什么… …”
小软抹着眼泪扑过来,发间的发簪蹭得他脖颈发痒。
同样激动的陈波,看到这种场景张了张嘴,默默捡起断剑,背过身去擦拭眼角。
… …
徐行走到庭院中央,仰头望着观内褪色的飞檐。
“你特么的躲在外面多好,非要回来送死??那玄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满嘴扯谎。”
“我在外面想明白了一件事。”
徐行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逃避就像压在心底的石头,越想躲开,越觉得沉重。”
他望向三齐,目光坚定如铁:
“这或许也是五项观开在闹市的原因,我如果连直面人间的勇气都没有,才是真正的辜负。”
三齐别过脸去,绷带下的指节捏得发白:
“你特么的… …装尼玛呢,明明已经跑掉了的,怪劳资多此一举……”
“不是你的问题。”
徐行上前一步,掌心按在三齐缠着绷带的肩膀:
“如果你死了,。”
徐行用力捏了捏他肩膀。
“不过就是一群未铸基的菜逼罢了… …怕个菠萝。”
他指节微掐,声波悬浮发动。
小软掉在地上的毛豆纷纷飞起,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一粒一粒的缓缓飞回篓子里。
当所有的毛豆都归位后,徐行笑着塞回小软的手里:
“看,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