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底砸在芸芸脑袋上。
她没叫喊,硬扛着这一击。
两手还是握着菜刀,身子左摇右晃的。
一下站不稳,往后退了两三步,靠在了冰箱上。
我没有给她反击的机会。
抡起平底锅,照着芸芸的手腕又是一下,打掉了她手里的刀。
“咋回事?”
李响听到动静,起身朝厨房走来。
那女人慌张起来,低头看看菜刀,想去捡起来继续砍我。
只是,她的头部受到重击,一时间不清醒,看东西也模糊——我刚才下手打她的头,没有留力气,没把她一下打死,就算她命大了。
响哥快步到了厨房门口,见我手上和站着的地上都是血,惊得眼睛一瞪,准备要拔枪。
接着看见那芸芸,已经弯下腰来,两手在地上摸。
其实她摸的位置,就在菜刀的左侧5公分左右,但是她就是抓不住菜刀。
我调整了一下平底锅的角度,上前去,对着芸芸的后脑勺又是一下。
这一下,力度更大。
因为第一击我的站位有问题,不好发力。
铛的一声,那女孩直接趴在了地上。
“额”
芸芸低哼一声,眼睛还在看着菜刀。
她的后脑勺被打破,不停的流血。
眼睛用力睁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是一味的看着菜刀,想伸手拿菜刀,却没有力气。
“我草泥马比。
老子把你当人看。
你把我当猴甩?”
闻言,李响眼睛瞪得更大,他见此情景,也就知道了,芸芸此来,不是为了做饭。
这女人是来杀我的。
他的眼睛里首先闪过的是失望,继而才是愤怒。
“玛德,我让你砍我!”
我抡起平底锅,朝着芸芸脑袋再次砸去。
“我让你砍!
我草泥马个大雪碧!
我让你砍,让你砍!”
一下,两下,三下
芸芸被我当场砸死,脑袋稀烂。
看着满地的血污,还有一动不动的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