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稻草,急声开口。
“松柏,快去禀报王爷,请王爷派遣郎中和医女过来。”萧廷善低声开口。
“多谢大人!”那婢女似是不认识萧廷善,只是连连道谢。
沈舒意蹲下身,看到面前的少女两颊泛红,气息不稳,似是进出气都很困难的模样,不免皱眉。
她伸手替她仔细诊了诊脉,眉头皱的更紧。
确实是过敏,且过敏的症状不轻。
“过敏药服下了吗?”沈舒意问。
那婢女满脸泪花:“没…没有……是我粗心,不知怎么回事,明明带了过敏药却弄丢了。”
“要是…要是小姐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是罪大恶极!”
小丫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伤心不已,似是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
“别这样抱她,先将她放平,双腿抬高。”沈舒意神色凝重。
孙雅惠过敏的症状颇为严重,这会可以说是到了呼吸困难的地步,整个人脸色都憋的从红到紫,人还在无意识的乱抓。
“可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沈舒意冷声发问,不好判断孙雅惠的症状。
她只记得,孙雅惠桂花过敏,但是通常,爱过敏的人很多东西都容易过敏。
但孙雅惠清楚自己的身体,她曾和她接触过,知道她一直都很注意。
丫鬟仔细想了想,满眼的泪花:“我不知道,小姐就在那边的宴席上用了些东西,我们询问过府中的婢女,没有用桂花制成的东西……”
“把药瓶里那颗棕色的药丸找出来,再多找些水来。”沈舒意看向玉屏。
“是。”
沈舒意将药丸给孙雅惠服下,孙雅惠的呼吸稍平缓了些,过敏的症状也略有改善。
只是沈舒意很清楚,这是治标不治本。
不一会,松柏就快步跑了回来:“主子,王爷已经派人请了郎中,并且知会了孙家的人,但这处离的有些远,恐怕还要耽误一会!”
“王爷说,让我们先将人带到附近的宁馨院,他知会完郎中就让郎中直接到宁馨院去。”
“郡主以为如何?”萧廷善看向沈舒意,因为说话说的急,又低咳了几声。
“好,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