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只要沈舒意一死,清远侯府倒下,再配上吕何正对谢璟驰设的局,吕家之后再推出个替罪羊,或许倒是能度过这次风波。
“你小舅舅那边安排的如何了?”吕晴问。
“已经派人潜入了谢璟驰府邸,于库房中藏入了不少字画文玩。”萧鹤羽道。
吕晴点点头,没做声。
既然谢璟驰身上没有把柄可抓,那就只能制造些污点,好在谢璟驰此人平素穿着打扮颇为挑剔,衣着华美、配饰昂贵、据旁人所言,他的吃穿用度挑剔的不行。
如此,倒也勉强算个把柄。
“你可问过你父皇,打算如何处置你大舅舅?”
“父皇只说待调查明了,再做定夺。”萧鹤羽眸色灰暗了许多,只觉得不知何时起,自己竟也诸事不顺。
“罢了,你也不要太急,免得惹你父皇厌恶,早朝的时间快到了,你先去吧。”吕晴摆了摆手,心中烦乱。
只觉得不知自何时起,吕家竟好像一点点被谢璟驰和沈舒意给围困住了。
两个本不起眼的人,倒不知何时像有了通天的本事。
御书房。
“陛下,昨夜,臣府邸的库房里倒是有人送了不少厚礼,可惜都是一堆破烂货,没几件好东西。”
乾武帝听完谢璟驰的话, 视线落在面前的桌案。
此刻,他面前的桌案上,堆了一堆价值不菲的文玩字画、东珠玉瓶,其实都算得上成色不错的东西。
但他素来知晓谢璟驰的性子,他这人,挑剔的很,他私库里的东西,他能看上眼的都少,这些说起来,还真是破烂货。
“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秘密弹劾臣收受贿赂,徇私枉法,受人指使,攻讦吕家。”谢璟驰冷笑着开口,目光戏谑。
乾武帝的心情实在算不得好,旁人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他却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