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胜男陷入沉默，半响才幽幽问道：“上面，有多上？”
问题的关键性就在这里：消息来源。
如果司雨信誓旦旦的说：我的某个亲戚，在某个部门工作，有第一手信息。
凭章胜男对他的良好观感，肯定会非常重视。
可司雨说不出来啊。
本来是个好心提醒，没必要为了自己的好心，还专门编个故事讲给他们听。
该说的都说了，仁至义尽，心尽到就行。
于是司雨回答说：“章总，我只能说信息比较真实，不能说太多，再说会犯错。”
他越这么说，章胜男反而越相信他有来自高层的信息渠道，底气太足。
她忧心忡忡的想了会，表态：
“好的，感谢你的提醒，我回头商量一下，看怎么调整。”
这个话题比较沉重，搞的氛围到上菜后才恢复过来。
三个人心思都不在吃饭上，吃的少，聊的多。
章胜男不停追问司雨对抖音未来的发展意见。
他当初的三板斧太有建设性，历历在目呢。
司雨拗不过，随便找个话题，发挥展开说道：
“我感觉，不能把目光死盯在泛娱乐上，要往其他方向转移，譬如知识类。”
“我建议，未来主推泛知识类内容，鼓励所有垂类的知识达人来抖音发展。”
“知识类短视频有干货，能极大提高目标用户的平均使用时长。”
“你们可以搞个团队，专门挖a站的大知识博主，法外狂徒张三、升学指导张学疯那种，当然，中小型的也要挖，齐头并进。”
“给他们流量支持，给起号政策，主动出击挖墙角，不要被动等待。”
说到这儿，他问：
“这个玩意要提高视频时长才行，你们进展哪一步了？”
“快了快了，技术架构在赶工，估计六月份，”唐弘扬回答完，催促道：“说的太好了，接着说。”
他感觉司雨的点子就像旅人的沟，挤挤总会有的。
你不催他，他不说。
只要你挤，总有干货。
章胜男则在心里回想司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