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音生孩子,工作忙,我又在上海,一来二去就给忘了。”祁世霖坦诚道来,“今天不说起来,我还得忘。”
沈逸勾了勾唇。
祁世霖语重心长,“她不想你因为她欠我人情。”
“”
“换别人怎么可能在意这些,恨不得得到好处就跑,别说知恩图报了,不狗咬吕洞宾都是好事,做生意见多了恶心卑劣的人。”
沈逸“嗯”了声回应,然后问:“什么时候的事?”
“一九年初正式转过来的。”
“挺早啊。”
“事是挺久了,但我不是诚心不说,沈——”
“祁世霖。”沈逸打断他的话,偏头与他对视,喉咙都在发紧,“所以,她去上海的事,你知不知道?”
祁世霖惊了一下,疑问着“啊”了声,随后反应过来,觉得又好笑又气,还没意识不对劲,“我上哪知道去?你朋友说她回国时,我都挺纳闷。”
沈逸漫不经心地扫过去一眼,“最好是。”
祁世霖笑容猝然一凝,“你怀疑我骗你?”
“不必这么想。”沈逸心里这么想,但面上还是维持着体面的冷静,“只是问问而已,如果有冒犯,我道歉。”
这份怀疑明显到叶西禹都看出来了,一句道歉怎么管用,祁世霖脾气再好也接受不了。
“我要是能见到她,会不告诉你?沈逸,咱俩多少年的朋友了,没你们久,也有十年了吧?合着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啊,别感情上的事扯到朋友,况且我没少为你俩的事跑前跑后吧!”
最后一句音量忽高。
他瞪着沈逸。
沈逸突然暴怒,面子都不留了,“祁世霖,那你他妈拿我当朋友了?!”
叶西禹心里骂我靠,手上动作也快,立刻拽住他了胳膊,生怕两人打起来,一边低声吼道:“沈逸,你干嘛!”
沈逸太阳穴青筋暴起,一把推开人,“滚!”
眼见那头的几个人寻着声朝这看来,于柏州也出来了,顾不上别的了,叶西禹先把眼前这扇门关了,落锁,随后去拉人,还没来得及伸手,沈逸冷嗖嗖的视线照他看过来,脸上的神色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