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二郎神脱下背心，给鲍紧捂住脖颈上的伤口。
鲍紧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用眼神示意二郎神。
二郎神顺着视线下移，看到鲍紧攥着口袋的手。
那里面有东西……二郎神伸进口袋，取出一张照片来。
照片上是一群人，雷东亭坐在最前面，莫成空站在雷东亭右侧，身后则是站着十二个人。
二郎神一眼就看出，这大概就是十二月份死士的所有人了。
拿着照片，装入口袋，再朝鲍紧看去，却是发现鲍紧已经不行了，瞳孔已经失去色彩，双手都垂了下去。
二郎神轻轻叹了口气，将鲍紧的眼睛阖上，随后掏出电话，给陈锋拨了过去。
陈锋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惊不小。
难道是莫成空干的？
应该不会有错。
这家伙并为上当，也没有来油麻地这边，而是转头去对鲍紧动了手。
难道他猜到鲍肥和鲍紧已经投靠了我？
陈锋哪里会想到，这里面居然暗藏着如此大的巧合。
他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的。
叫来鲍肥，将鲍紧的死告知了鲍肥。
鲍肥听过之后，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他大叫着不可能，但同时心底也清楚，陈锋不可能骗他，也没理由骗他。
鲍肥宣泄着心底的愤怒和悲痛，过了好一会，才恢复神智，问陈锋，弟弟鲍肥的死究竟是谁做的。
陈锋摇着头，说暂时不清楚，不过大概率应该是莫成空。
据二郎神等人说，当时进去了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中年男子，就是那人动的手，看身形和莫成空很像。
“走吧，他应该不会来了。”陈锋说。
领着鲍肥直奔医院，去看望鲍紧。
抵达医院之后，鲍肥看着死去的弟弟，他扑到尸体上，悲声痛哭。
他兄弟俩自幼死了父母，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如今却是天人两隔，他能不伤心，能不难过吗？
“是袖里刀，是莫成空干的，就是这个该死的东西干的，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查看过伤口之后，鲍肥一眼就看出是莫成空的袖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