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显:“哎呀呀,别打了,你看这左脸都肿了——哎,对,右边再来两下这样肿的就平衡了”
宇文融一肚子憋屈,他毕竟是年纪大了些,不如田文晖体力好,此刻被他压在身下无处可躲,却又不敢还手。到底是尊卑有别,别看暗地里设计刺杀田文晖这事儿他敢干,可明面上真让他跟一位亲王打架他还真不敢,因为暗地里的事情不会拿到明面上去说,可若当着这么多下属的面打了渝王,那回去之后势必会被弹劾,一句“以下犯上”就能要他的命。
万般无奈之下,他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挥舞着双臂,试图阻挡田文晖愤怒的拳头。
“这怎么还动起手来了呢?快拉开、快拉开!”祁翀夸张地喊着,冲方实使了个眼色。
方实一手一个硬生生将二人分隔开来,祁翀趁机拉住了田文晖好言相劝,田文晖发泄了一通后火气也逐渐冷静下来。
暂时平息了这场风波之后,一行人收拾行装便要往留津县城而来,半路上遇到了前来迎接的县令钟溥,双方合兵一处,直奔县衙而去。
衙门里早将屋舍腾空许多,又征用了附近的旅店、民房若干,这才将所有人安置下来。
一应琐事自有钟溥等人打理,袁继谦准备了一桌酒宴为祁翀及两位使臣压惊,可宇文融却称病死活不肯来,只独自躲进了房间休息,袁继谦也借故离开了,因此只剩下祁翀和田文晖二人。
“秦王殿下,你可是救了我的命呀!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呀!”田文晖眼泪汪汪,他此刻的委屈倒是真的。“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他虽不喜欢二哥田文昭,却没想过要害死他,可这位二哥害起他来可是丝毫没有顾忌的!
“自家人,客气什么?应该的、应该的!”祁翀笑着安慰道。
“嗯,呃?”田文晖猛地止住了眼泪,心中一阵惊骇,“你刚才说——自家人?”
“难道不是吗?舅舅?”祁翀看着田文晖,眼神似笑非笑。
“你你早就知道了?”田文晖跳了起来,不可思议地望着祁翀,“是怀恩告诉你的?”
“怀恩?哦,您是说韩炎吧?不,不是他说的,是我自己查出来的。”祁翀这认亲的举动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通过这几日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