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他不喜欢这种被人瞒着的感觉,尤其这个人还是他视为亲人的韩炎!
可是他该如何跟韩炎开口询问呢?如果韩炎继续隐瞒、欺骗他该怎么办?
祁翀一时间烦躁不已,甚至还有些胆怯起来,他突然有些害怕面对韩炎,更怕韩炎在面对他的询问时继续隐瞒!
然而马车并没有因为他的胆怯、犹豫而放慢速度,很快十王街就出现在视线中了。
“去大长公主府!”一时没想好如何面对韩炎,祁翀只能用这种办法将时间拖上一拖。
见到祁翀,祁清瑜很是高兴。
“哟,我们的祁元举祁大郎回来啦!”祁清瑜满脸洋溢着喜气打趣道。
“孙儿叩谢祖母抚育、教导之恩,没有您老人家,就没有我的今天!”祁翀跪下来恭恭敬敬给祁清瑜磕了三个头。对祁清瑜的感激他是发自肺腑的,正是这位老人家用她的慈爱和勇气帮他平稳渡过了初到这个陌生世界时的彷徨、迷茫期,让他得以在这个世界立足;也是这位老人家不惜将自身置于危险之中,才奋力保下了他的性命,让他得以平安长大。这样的恩情,足以让他用一生来回报!
“傻孩子,说这些干吗?”祁清瑜年纪大了容易伤感,被祁翀这一说,眼圈也红了,伸手扶起了祁翀道,“我年纪大了,这辈子什么都经历过,现如今就是护着你们这些小辈一个个长大成人,婚嫁称心,早早开枝散叶,如此,我将来就是去了地下见到先人也能坦然交待了!”
“您老万寿无疆,且不着急去见先人呢!您得好好活,将来四世同堂、五世同堂,福气且在后头呢!”祁翀嬉皮笑脸道。
“行,听你的,那我就使劲儿活,等着你们给我生重孙子!”祁清瑜开怀大笑。
祖孙说说笑笑,中午又一起用了饭,欢乐的气氛让祁翀暂时将烦恼忘却,尽情享受眼前的欢愉。
午后,祁清瑜要小憩了,祁翀也要回府了。他本来想见见柳明诚再走,但柳明诚今日衙门里公务繁忙,要晚些才能回来,他只好先回府去了。
刚走到大长公主府门口,方深甫就迎了上来:“殿下,您恐怕不能从正门回府了。府门前围了许多人,您现在露面怕是不好脱身。”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