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喝糊涂啊,肯定都不认识你了。再说,我答应过若梦,这下半辈子都不会喝醉酒了。”
“为什么?”
“因为……若梦害怕我喝醉了了打她……”
我也问过自己,若梦这种情况这算不算创伤后遗症,齐礼俊给若梦造成生理上的痛楚,远比心理阴影更加让人恐惧。
是个人都明白童年阴影需要用一辈子去治愈,但……有些人不算人,就连畜生都算不上。
唐郁缄默不语,搀扶的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唯恐我跌倒在地。
……
错过了正午,窗台的阳光倾斜而下,刺目的光芒仿佛在桌面跳跃。待唐郁拉上窗帘,它们悄然退场。
黑影挡在我的视线前方,唐郁低下身子,冰凉的手掌覆盖在我的额头,清凉如玉。
“怎么额头还有点热,肯定是感冒还没完全好。小孩,实在不行我带你去医院?”
我用胳膊压在额头,挡住灯光,抗拒道:“我不想去医院,过两天就自己好了。”
唐郁给我翻了一记白眼,小手啪的一下打在我的胳膊上,没好气的骂道:“你怎么不直接等死呢?起来!喝粥了。”
我裹了裹被子,浑身难受的紧,眯着眼睛摇头祈求道:“我不想吃……小姨姐,让我先睡一会儿。”
“你吃完了再睡觉,不吃东西睡醒了胃会难受。”
我还是摇头,根本听不进去她好言相劝。
“哗~”
唐郁一把掀开被子,捏住我的嘴唇,厉声命令道:“小孩!给我起来喝粥!”
我被吓得一个冷颤,立马乖乖坐起来,像只无辜的小兔子。
唐郁端来粥,冷着脸一勺一勺喂我。
我局促的接受着她粗暴又温柔的举动,热粥顺着喉咙滑下,温暖的感觉从胃蔓延到心脏。
她看着我,眼角藏着一丝心疼,再次以命令的语气叮嘱道:“以后可不许再这么糟蹋自己身体了。”我嘴里含着粥,含糊地应着。
喝完粥,唐郁又去拿来了药,倒了温水,监督我把药吃下去。
我苦着脸把药吞下,她满意的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哄小孩似的说:“乖,吃了药病就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