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廷合台决判:鄢坞自伤腕骨,诬告良民。
曙英县,几乎人尽皆知,鄢恪很是照顾鄢驷一家,给他们买下宅院,供其定居。显而易见,鄢坞背后,有鄢大人支持。
按理来说,他受伤状告,廷合台高位,深怕得罪僚友,必然偏向鄢坞,锋芒以对民者江泓。
鄢坞状告成功,观者一众,自然而然,怀疑廷合台偏私,认为江泓不一定有罪;反之,观者一众,信任无疑,还会交口称赞,廷合台诸位大公无私。
一时间,流言四起。
“方才,听说江少郎伤人,我便觉得,像是有人故意讹传。”
“我也称怪。无名无闻之人,何敢伤害鄢大人之亲?”
“没想到,人心如此险恶,世上怎会有鄢坞那般,狠辣无道之人?不惜自伤腕骨,恶意构陷,只为毁掉一名无辜。”
“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怨?”
“能有什么怨?倚仗权贵之势,随意欺压百姓,以此满足虚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