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相信窦漪房的说辞,但常言道无风不起浪,倘若能够借助这个契机稍稍打压一下青宁的气焰,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刘恒听到这里,眉头微微皱起,连忙反驳道:
“母后,那窦漪房本就是从长安而来的细作,其言语岂可轻信?母后您若是轻易相信了她的胡言乱语,岂不正中了她的险恶用心,让她如愿以偿了吗?”
刘恒说话时字正腔圆,句句掷地有声。
至于青宁身为细作这一层身份,刘恒无论如何都决计不会让母后得知真相。
不仅如此,刘恒始终坚信,即便青宁身为细作,但绝不会做出任何有损于自己的事情。
“好,暂且不提细作之事,哀家可是听医官说了,王后身子受损,往后再难孕育子嗣了,恒儿,你”
就在这时,薄姬尚未把话说完,便被刘恒心急如焚地打断:“母后!”
他原本一心想要将这件事情严严实实地瞒住青宁,生怕她知晓后会心生哀伤与痛楚。
毕竟,他对青宁的深情厚意不容置疑,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会为了此事而伤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