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沉,他只带了十人,若是打起来,恐是打不过。
就在此时。
林清禾从后面那辆马车下来。
她看着何花:“一个妓女?那将亲侄女卖去青楼的伯母叫什么?叫畜生不如的东西,还是叫猪狗不如的毒妇。”
突然的攻击让何花一时没回神,对上林清禾淡漠的眸子,她喉咙发干。
见她下来,肖氏跟张百川和护卫们让出一条道,以她为首簇拥。
河西村的村民们一惊,不敢轻举妄动。
林清禾道:“谁是村长。”
村长被提名,莫名有些紧张,他出列:“我是,敢问您是?”
林清禾冷笑声,反问:“河西村不属于大景?”
村长面色大变:“当然是!姑娘莫要胡言乱语!”
“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不遵律法,谁给你们的胆子将老人活埋!”林清禾喝道,身上威压释放,惊的众人不敢抬头,“你们都会有老的那日,等你们五十岁也被子女送去瓦罐坟的那刻,你们也甘愿?”
鸦雀无声。
村民顺着林清禾的话想下去,尤其是快五十的老人,都目露激动。
他们不想被活埋!
村长察觉林清禾不是个善茬,挤出一抹笑:“可我们村子百年来都是这规矩,风俗得遵,再说了,县令大人都没管,你一个女郎何必出头,多管闲事呢?”
村里壮年反应过来,纷纷喝道:“就是!你一个外乡人,有什么资格插手我河西村的的事!天高皇帝远,你以为你是谁,有本事去京城告御状啊,看看皇帝老儿会不会搭理你!”
“把他们赶出去!”
何花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咯噔,咯噔!
村口前方在此时传来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众人色变,村民们怕是张百川的人,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村长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人,急忙迎上去:“草民参见县令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