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我们来了!赶紧救人!”
还没走进医馆大门,赖老便焦急地叫喊起来。
这时,凉烽从柜台后面站起来,看着一群人将担架推了进来。
“小辈!我希望你说话算话!”
赖老进门之后,便是一副气势逼人的样子。
凉烽面带微笑,
“我当然说话算话,把人推进处置室,赖老留下,其他人出去。”
随后,鲁云便被推进了处置室。
处置室里,凉烽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意识不清的鲁云,很难想象此人几天前还是生龙活虎的样子。
在湮灭之眼的视野中,鲁云身上趴着一只巨大的寄生物,正在不断吞噬他的生机。
凉烽不禁感慨,
“啧啧啧,你们下手可真狠啊,把人都搞成这样了。”
赖老一双老眼布满血丝,
“都是因为你!云儿才……”
赖老话还没说完,就被凉烽给打断,
“打住!我再重申一次,他变成这样与我无关,事情最根本的原因,是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利益,而他之所以变成这样,只是你们应当付出的代价而已。”
赖老被凉烽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他一直想要从言语上占据道德的制高点,然而凉烽根本不吃这一套。
这时,凉烽将一包银针摆了出来,说道,
“好了,废话不多说,趁他还有一口气,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的每一个动作,我只示范一次《造化九针》,能不能领悟,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话音落下,赖老连忙打开摄像机,对准了凉烽。
而凉烽则快速拿起一枚银针,以极快的速度扎在鲁云的脸上。
驱散寄生物的过程一般会伴随着痛苦,按理来说这个过程最好是能将病人给麻醉。
但是凉烽不想浪费麻药,反正痛的又不是他。
随后,凉烽双手齐出,同时拿起数枚银针,一一扎在对应的穴位上面。
凉烽在吸收了鬼佬身上的病源之后,他所能释放的湮灭之力变得浑厚了许多。
每落下一根针,便有一道粗壮的湮灭之力顺着银针进入鲁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