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悦笙也不拖泥带水,直接站了起来。
但因为原主跪得太久,她险些又摔倒,好在及时伸开双臂稳住,然后视若无睹地离开。
闻彧盯着那道背影,转头问栖梧宫的宫女:“她一直这样没规矩?”
宫女本就跪在地上,此刻听到这句话,更是直接把头埋得更低。
“皇后娘娘她……她……”
闻彧蹙眉:“端宁已经不是皇后,她平日里到底如何?”“娘娘她……她对奴婢们很好……月奉高……高于……宫中规格……也会和……奴婢们一起吃……吃饭……”
闻彧越听越皱眉。
宋府就教出这样的女儿?
没规没矩。
幸好赶在阿雪入宫前了结此事,否则还不知要闹出多少笑话。
……
残梧殿在宫城最北。
檐角缺了一角,朱漆剥落,露出斑驳的木色。
殿前杂草丛生。
石阶缝隙里钻出几株瘦弱的野菊,在秋风里瑟瑟发抖。
宋悦笙推开吱呀作响的殿门,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殿内昏暗,唯有几缕残阳从破损的窗纸间漏进来,照见浮尘飞舞。
她缓步踏入,绣鞋踩在积灰的地砖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殿内陈设简陋。
一张褪了色的屏风歪斜地立着,上面绘着的凤凰早已褪色,羽毛斑驳,像被人生生拔去了光彩。
忽然。
殿外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一个佝偻的太监提着半盏残灯,慢吞吞地挪了进来。
“娘娘……不,宋姑娘。”他嗓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了,“奴才是残梧殿的杂役,姓吴。”
宋悦笙看着他,没说话。宫中生存法则:在知晓对方底线之前,最好不要先交待自己的事情。
吴公公自顾自地放下灯,又从怀里摸出半块硬得像石块的馒头:“宫里……不给这儿送饭,您将就着。”
她接过,指尖触到馍馍上的冰渣,却没急着吃,只是问:“这里从前住过谁?现在还有谁住?”
吴公公浑浊的眼珠动了动。
半晌,才低声道:“住过很多人